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My Mind and Needle Doctor

前兩天, 我試著把colin的16吋唱臂裝上, 可是因為colin的唱臂線接頭太緊, 線又太軟, 我一不小心就拉斷了線, 緊急拿出烙鐵把線再焊上後, 我就把我的老VDH DDT2從3012R上拔過來, 但是針一裝好放上去後, 卻發現針桿偏了一邊, 我實在不記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它的事, 但是桿子鬆了是事實, 我只好把過錯怪到自己身上, 不甘心, 我把AT33PTG拿出來, 一切調整妥當, 想說可以聽了, 結果竟然只有一聲道會響, 我把唱臂線拿起來看, 發現自己實在焊工不太好, 人年紀大了, 眼睛不好, 手也會抖, 不過我不甘心, 決定把線再裝一次, 結果又把線拉斷了. 事情至此, 我已經累了, 因為忙了快兩個鐘頭了, 搞壞兩個唱頭, 拉斷兩根線. 我頹然坐在桌子前, 想說做一點簡單的事, 所以我將colin要我帶上台北的唱頭裝到盒子裡, 我覺得自己似乎勾到外露的線, 我急忙拿起唱頭來看, 卻一點都看不到線在哪裡. 0.015mm的線對我的老花眼來說, 實在是看不到. 好了, 第三個頭也毀了.

這是苦主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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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主二號. VDH DD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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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主三號. AT33PT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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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至此, 我有點想哭了. 哭的不是毀掉這麼多東西, 而是自己的眼與手的不聽話. 於是我打電話給colin, 他答應來看一下.

那天晚上, 他來了後, 拿起苦主一號, 看一看後, 說我不必內疚, 因為線只是碰了一下沒斷. 還好.

接著是苦主二號, 他把外殼拆開, 看了一下, 他說我其實沒有把針桿弄壞, 而是damper因為多年的使用(over 10 years)後面的線鬆了, damper還很有彈性, 事實上還可以聽, 他過兩天帶工具來把他調緊一點就好了, 基本上也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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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苦主三號. 他量了一下, 發現不是唱臂線斷了, 而應該是唱頭裡面有一聲道的線斷了. 他把唱頭拆開, 用放大鏡一看, 果然是線斷了, 因為他沒帶線圈用的線, 所以就用我自己的OK線把它接好了. colin說基本上他不知道為什麼線會斷在裡面, 但是決不是我弄斷的, 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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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檢查唱臂線, 他說其實我焊得還不錯, 一切都是他的錯, 因為他給我的接頭是合適0.8mm的端子, 而我的唱頭是1.0mm與1.2mm的, 難怪會裝不上去.

事情至此, 證明人都不是我殺的, 都是colin與唱頭商人的錯. 我的信心又回來了, 我還沒老到不堪用的地步! colin走前, 還跟我強調, 都是他的不好, 我還很年輕, 嘛的! 這種朋友還真貼心.

昨天下午, thiel兄說, 他聽到AT33PTG的鋼琴聲, 開刀後的疲累都消失了. 今天上午, 陸大哥與何大哥來我這裡聽音樂. 看到聽到一切運作正常的系統, 以及一個快樂的男生忙著展示他的新玩具們. 那是AT33PTG裝在colin唱臂以及分離臂座上, 以及Lyra裝在3012R上. 對了, 新唱盤右邊的飛輪換成亮晶晶的銅飛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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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AT33PTG的低音可以有多好嗎?

 colin的唱頭project

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

超重量級琴台唱盤

琴台唱盤在Emil Gilels 兄處唱了許久, 最近幫他安裝上重轉盤, 聲音的描述就請到他的文章去瞧瞧.

當琴臺變成了蛋糕

話說, 當年因為重盤王師傅只車了一個, 所以我的琴台因為沒重盤, 所以我的琴台就一直放在一邊無法發聲. 幾年我托人坐了一個超重量的盤, 可是一直沒敢替它裝上軸承, 因為怕撐不住連盤都弄壞了, 所以也一直擱在一邊, 直到這次有了信心. 現在試轉的結果很平穩, 可以free run三分鐘才停下來. 預計過幾天把馬達, 唱臂等一切搞定後就可以開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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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kg的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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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底座, 跟Gilels兄一樣是檀木, 白楊, 加鋁合金, 角錐式不鏽鋼.

雖然這不會是全世界最大最重的重盤, 但是已經是我可以拿得動的上限了.

16吋碳纖維唱臂

Colin做的超長唱臂, 用的是極細的臂管線, 我一不小心就拉斷了, 只好再請他跑一趟來把它接好, 唱頭用的是Audio Technica AT33PTG,  一樣是在我的新的唱盤上唱著. 不過我幫它弄了一個黑檀木+鋁合金+銅的分離式唱臂座, 唱放是老古董Krell PAM5, 縱然只聽到一聲道聲音, 還是非常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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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賣唱片2009/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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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chumann: Piano concerto(Byron Janis) and cello concerto (Maurice Gendron). Philips. Gatefold, NM-. 400NTD.

2. Barber, Bartok, Britten, Respighi: Adagio for string, Simple Symphony,...,  Philips. NM-. 350NTD.

3. Schumann: Spanisches Songs, BIS, NM, 350NTD

4. Debussy, Falla,... 小品: Oistrakh/Yampolsky, Electrola/Da Capo, NM, 750N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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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ichard Strauss: Four last songs, Lisa Della Casa, DECCA eclipse, NM, 350NTD.

6. Chopin, Liszt: Piano Sonatas, Cortot, Electrola/Da Capo, NM-, 300NTD

7. Organ in France: Ton Koopman, Telefunken, 2LP, box cut out, NM-, 350NTD

8. Schubert: Symphonies, Karajan, Berlin Phil, Angel(大天使), 5LP, NM, 1100N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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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ach: violin solo, Menuhin, EMI (德版), 3LP, NM, 1300NTD

10. Handel: Concerto Grossi, Grand Ecurie et la Chambre Du Roy, Columbis Odyssey, 4LP, NM, 1000NTD

11. Mendelssohn: St. Paul, Fisher Dieskau,..., Directed by Fruhbeck de Burgos, Dusseldorg Phil, Angel (大天使), 3LP, NM-, 600NTD.

12. Beethoven: Early String Quartet, Italiano String Quartet, Philips(意版), NM, 900N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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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Cante Flamenco: 法版大DECCA, NM, 3LP, 1500NTD.

朋友的喇叭小變身

我的一位好友, 到我這裡聽音樂久了, 對我的Altec 288號角驅動器一直很有興趣, 於是決定幫他的Thiel CS5來個變身, 聽說是要跟Ac...牌的拼一下. 跟我一樣, 他也是單管6C45推288-16G, 聲音一下子變活生了起來, 遇到有獨奏的樂器, 那種存在感令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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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完成支架的設計我在上來談.

那天另一件令人心動的是一張唱片的底頁, 看似平常, 其實是很多人日思夜想的對象. 喔! 我不是說這位女性, 是說她彈的鋼琴. 看照片的老舊就知道她應該已經過世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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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過一陣子再來談吧! 唱片不是我的, 喇叭不是我的, 請原諒我賣一下關子.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Start Cleaning or Else

對於唱盤的追尋我想暫時告一段落, 這將是我音響里程的一個開端, 所以我決定從音響架上的最上面開始, 清理我的空間. 多餘的東西會清出來, 能賣的賣, 能送的送, 該進櫃子的進櫃子. 希望以後來我這裡的朋友, 不再看到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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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 即使我整理得再乾淨, 這房子幾年後要還人的, 那時又要重新來過一次. 這就是無常吧!.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

死亡的況味

2009年四月, 我自英倫收到這張唱片, 我一眼看出這張EMI唱片似乎有些不對, 封面的印刷粗疏, 封套的紙質不佳, 果然它不是英國版的 EMI, 翻過來一看, 果然證實我的猜想是對的, 是義大利版, 雖然我對義大利版沒什麼偏見, 但是心裡還是一陣嘀咕, 我順手把它放在 一旁.

Schubert960Berman

過沒幾天, 我的唱盤運來了, 我花不到半個小時就把盤粗略地設定一下, 正在想要放什麼唱片, 一眼瞥見這張唱片, 我順手將它放將起來, 不到一分鐘, 我整個人陷入了Schubert看似不經意, 可是卻是精心構築的世界.

曲中, 死神的腳步似乎伴著即將離世的Schubert的手, 寫下這首曲子, 沒有催促, 沒有恐怖, 死神像是一個好朋友一樣, 隨著Schubert的緩慢的步調, 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 把死亡的況味雕琢出來. Schubert在寫完D.960後不到幾天就過世了. 1978年, Berman錄下這首曲子, 我己乎要說Berman是用彈Ketil Bjornstad在Prelude裡那樣子的彈法來彈這首古典樂裡的巨作, 極度緩慢到不顧曲子的結構, 極度隨性的節奏到不顧古典樂的演奏傳統, 在死亡巨大的力量的面前, 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Berman的琴音 亦緩亦趨, 我的心也隨著擺盪, 死亡的氤氳, 如蘭花的香氣一般, 讓人安心. 死亡畢竟是生命的一部分.

當天, 我反覆將這個錄音聽了三遍.

時空轉到2005年末, 群育兄在病中為我車製我與吳鳴兄討論的唱盤, 鋁製的盤車好不到一星期他就住進成大醫院, 其時離他過世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這次我卻覺得死神來得太突然又快速, 我心中不捨這位好友, 最後那一小段群育兄住院的時間, 我一有空就去跟他說說話, 我跟他說, 等好起來, 我們要一起把這盤做完, 雖然我們心裡都知道這一天不會到來, 可是這是三個相知的男兒所立下的約定. 2005年12月, 群育兄走後, 我們的唱盤計劃隨著一堆零組件躺在我的辦公室的紙箱裡, 看似要放棄了.

2006年菊月, 我偶然間跟我開鐵工廠的叔叔談起這唱盤的故事, 我的叔叔答應接手, 我開始想著如何變更設計讓它更理想, 接下來的歲月裡, 我與叔叔體認到這是一個看似簡單, 其實麻煩的工作, 一般的鐵工廠所有的器械達不到我的要求, 就這樣走走停停, 一邊想, 一邊找可以幫忙的加工廠. 事實是, 加工廠與精密機械不難找, 但是沒人願意接這種少量又沒有後續訂單的案子, 2008年, 我的叔叔出去開業的徒弟, 因為轉型做賽車零件, 購入了大型又精密的加工機, 趁2009過完年還沒開工, 幫我做了幾個, 這還是因為叔叔的關係.

如今的盤跟當年群育幫我做的完全不一樣了, 但是沒有他的起始製作, 走不到今天. 就像Berman彈起960的方式一定跟Schubert所想的樣式大不相同.

聽著Berman的960, 我可以安心地接受死亡,  死亡不是終點, 因為方生方死, 方死方生, 終點也是起點. 師父也說: 寂滅為樂.

所以我將這盤的製作過程取名為Nirvana, 意即涅槃. 假如還有再做一次的機會, 希望稱為Amita, 意即無量光. 這是充滿誠意與敬意的製作, 沒有一絲絲的狂妄.

最後, 謹將此盤獻給此刻在天上人間的群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