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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2日 星期六

模仿

一時興起,決定模仿一下好友的文章,好玩之餘,也是替台灣音響愛樂協會寫的第一篇文章,這樣作來好像有點不正經,但是我本不希望一本正經在這枝節上。一本正經到最後終常沒能有太好的收場。

以後的日子,我多了一些事要做,雖說不過是搖搖筆桿,打打字,但是卻不希望離我原本的步調太遠,且寫且走罷了。

就醬。

請看。

遇見My sonic lab Eminent GL唱頭

◎2010年梅月,我到台北參加了臺灣音響愛樂協會在柯醫師去世後的第一次會議。與會的每一個人對柯醫師都是難捨的心情,但是柯醫師創立此一協會的目的係希望在音樂與音響領域,能夠做到教育、交流、提昇的工作,我們覺得與其要繼續沉浸在哀傷的氣氛裡,不如捲起袖子,把柯醫師的想法發揚光大,讓柯醫師在天之靈可以安慰。這次協會除了改選理事長之外,決定籌劃協會的季刊,並且將柯醫師過去已發表未發表的文章,經過潤飾後,逐一在季刊裡刊行。我也答應今後要努力貢獻一己之力。

當天的會議時間,原本彭教授預定會參加,但是臨時有公務纏身,走不開。不過我跟彭教授有約,要去聽一下他剛在試聽的新唱頭,會後,我在地底下的書店悠遊一陣子之後,才在接到彭教授的電話告知他已經脫身後動身前往他的處所。在臨出發之前,我已經決定要將這一篇文章當成器材的試聽記,並且希望投桃給彭教授,希望他能以李相報,以後也能為協會寫一些文章,以嘉惠樂友。

在我一到彭教授的研究室後,彭教授第一件事就是先泡一壺好茶,那是我非常喜愛的中火鐵觀音,彭教授泡來有一股特別的果香,有點像是一磅數千元的上等中美洲的咖啡豆所泡出來的咖啡一般。而機器則是在泡茶以及閒聊的時間熱身完成了。

今天的主角是Eminent MC唱頭,確切價格彭教授也不知道,這是朋友相借試聽,不久後要還給別人的。

Eminent

試聽組合:

唱盤:Garrad 401+陳老師黑金石盤座

唱臂:Ikeda it 407

唱頭:My Sonic Eminent GL,針壓2.0g抗滑1.1g

對照組: Morch 12-inch唱臂+ EMT JSD MC唱頭+ Garrad 401銅盤座

EMT

唱頭放大:朱師父唱頭放大器阻抗:10/220 ohm

前級:Klimo Merlin

後級:Chord SPM 1200

喇叭:Dynaudio contour 3.3

試聽唱片:

Paganini4Grumiaux

◎Paganini/Concerto Per Violino N. 1 &4/ Arthur Grumiaux/ Piero Bellugi, Ochestre National Del’opera de Monte Carlo/ Philips 6500411, 1972.

kirkby

◎Portrait of Emma Kirkby/ L’OISEAU LYRE/ DSLO607,1982

BeethovenPS2Gilels

◎Beethoven Piano Sonata 2 and 4, Emil Gilels DG 415 481-1

ArtPepper

◎Art Pepper Meets the Rhythm Section, Contemporary S7532

第一張試聽的是由葛羅米歐演奏的帕格尼尼的第四號協奏曲,這張唱片一放起來,第一個印像是低頻特別的多,而且多到我覺得有點過頭了,但是對整體的音樂呈現上卻不覺得有什麼不足,我將這個感覺跟彭教授說後,他笑笑,說沒問題,調整一下就好,只見彭教授將組抗的檔位換了一下,並且略事調整了一下VTA後,低頻收得緊多了,讓我覺得低頻雄壯地似乎只差一點點就要滿出來一樣,但是卻始終沒有越過崩離的界線,每一次樂團總奏時總是讓人覺得心要跳出來一般,就像是第一次談戀愛時要去會見心上人一樣。小提琴的共鳴超級,簡直就像是葛羅米歐拿著瓜內里名琴站在三公尺外對著我拉琴一般的有逼真感。要是說還有什麼不足之處就是沒有我記憶中的VDH蚱蜢般的艷麗,不過相對的VDH蚱蜢卻在樂團的部分遠不如Eminent,除非你覺得帕格尼尼的曲子中,樂團的部分對你來說不重要,否則還是Eminent比較好聽。我想,論小提琴,我的系統是不如彭教授的遠甚,於是要求彭教授播放我一向非常喜愛的Kirkby的錄音。這個錄音,在我自己的系統裡使用AT33R的甜美度是一流的,不過在彭教授這邊,甜美度與嘴形可能是比不上我的號角喇叭,但是在聲音中可以聽到更多歌者聲音上的轉折,這是另一種趣味,而這樣的趣味雖然不是每一個人所好,但一旦你喜歡上這樣的聲音,那是會終身喜愛的。

彭教授這邊的鋼琴錄音的演出可以說是一絕,也是我在調整自己的系統時所奉為典範的,所以當然不能少掉鋼琴錄音。而彭教授既然以Gilels為網路代號,當然要聽Gilels本尊來彈,我們聽的是Gilels在生命最後的階段錄下的貝多芬第二號奏鳴曲。在這張唱片裡,一點也聽不出來Gilels會在不久後辭世,寫到這裡不禁讓人感傷,因為柯醫師在今年年初也是生龍活虎一般,在電話中,他不只一次提到他的WE旅程還可以如何精進,而他已經備妥了多少材料,也已經找到高手匠人準備打造他的新構想,而講到更多是有關於協會之後的教育問題,他希望可以有一份刊物,但是在刊物發展的同時,希望可以用開課的方式,讓廣大的音響與音樂愛好者可以來聽課,並且交換經驗,柯醫師的願望是以類似自由軟體(Open Source)的方式,讓許多人可以以非常少的代價,甚至免費,就可以下載到一些好的資料,可惜昔人日已遠,接下來的是後生小子要如何努力的問題了。

以後該怎麼做還需要規劃,現在讓我回到正題,與對照組EMT相比,Eminent的鋼琴在衝擊力道上略有不足,在彭教授的系統上,EMT的鋼琴音力比較完整,鋼琴響板的動作比較清晰,這是我一向 熟悉的彭教授的鋼琴聲,Eminent在鋼琴響板上的表現像是在低頻的下段鋪上一席紅地毯一般,讓人走在上面非常的舒服,不過我還是覺得EMT的兇猛 比較合乎彭教授一向的形象,彭教授再次到唱盤前略加調整,Eminent的低頻再次收束,在響板的動作方面清楚了起來,此時,Eminent有著晶瑩的高音部,比起來,討喜多了。如此,我覺得Eminent在鋼琴上的表現是更接近我的喜好,而EMT的剛猛與高中音略微帶著野性的聲音還是彭教授這樣如喬峰般剛猛的人才比較可以消受,畢竟一天到晚練降龍十八掌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

最後,彭教授提到,由於Eminent的個性,尤其是低音方面的表現,讓它更合適廣泛一點的音樂,他取出Art Pepper的唱片, 然後再把唱頭設定調回播放鋼琴之前,放起這張爵士樂,確實,使用EMT播放這張唱片,略嫌吵了一點,而且沒有爵士樂需要的氣氛,換回Eminent後那感覺就對了,雖然我還是覺得這樣的音樂以JBL/Altec為主角的號角系統更對味,不過那是喇叭系統的問題,應該與唱頭本身無關。我想,假如是Eminent裝在我的系統哩,那聲音應該會更迷人。

聽完這幾張唱片,彭教授與我都同意這是一支泛用性高的唱頭,在EMT與VDH的強項,Eminent相差不遠,而Eminent所比不上的地方,以我個人的偏好,反倒是我所要的,Eminent在小提琴沒VDH那麼亮麗,但是形體更好,在鋼琴部分沒那麼剛猛,可是卻比較接近我對鋼琴的印象。不過,話說回來,在彭教授的巧手下以及不踰越一支唱頭的天性下,他是可以將這些唱頭調到接近自己想要的聲音的,當天我們只是沒時間針對VDH與EMT再調整而已,否則我應該會說出跟菅野沖彥老先生一樣的話, 那就是聲如其人,也就是說彭教授應該可以讓EMT的表現更接近Eminent的寬容的。這是一支我自己都會很想要買的唱頭。但是我還是不會買,因為超過10萬元的定價,也就超過我心中對單件音響器材價格的設限了。

走到室外,飄著細雨,彭教授與我開車一起去赴一個晚宴,途中,彭教授講起他學書法的種種,以及為我所寫的後赤壁賦,讓我覺得他真是一個有驚人意志力的人,真是我所遠遠比不上的。同時,我的心中也浮現柯醫師的身影,柯醫師一樣有著驚人的記憶力以及對聲音的鑑賞力。兩個人都是豪邁的好漢,與朋友相待也盡心盡力,不過盛名之下,難免有一些人對他們有意見,但是浮雲終究無法蔽白日,他們光風霽月的大俠之風,還是會一直在圈內流傳。只不過一個是在擴大機與喇叭系統的調整有驚人的成就,另一個則是以黑膠的調整成一家之言。柯醫師雖然不在了,但是彭教授在黑膠與音樂方面的知識仍有很多是我可以長久學習的。

一路上,雨不曾停歇,如同歲月之流不曾暫停,但是隨著歲月之流,我們可以不斷的見到一代代的英雄人物,只要有人需要音響與音樂,他們就還在,他們不曾逝去。到了餐廳,我步下車子,雨絲落在我的身上,我抬頭,見到烏雲之中竟然透出一點點微細的星光,我想那也許是天上的柯醫師吧!見到走在我身邊偉岸的人物,我還是幸運的,有這樣的兄長陪著我,讓我悠遊在歲月與音樂之流中,緩緩老去。

感謝台灣音響愛樂協會張健康先生協助本文之撰寫。

 

2009年8月19日 星期三

Blue and Brown

電影海上鋼琴師(1900)裡有一段對話:

If you don't know what it is, it is jazz.

可惜我沒早一點看過這部電影, 要不然我不會為什麼是jazz而迷惑這麼久.

問我何時開始聽jazz, 其實我不知道, 因為握根本不知道自己聽的是不是jazz. 所以對我來說, 費茲傑羅歐巴桑跟水晶蓋兒小姐沒多大差別, 而哈樂黛女士與奧莉薇亞紐頓薔寶貝是一樣的, 我都聽得很高興. 那就是流行音樂. 假如那時你硬要掰潔新塔與潘越雲唱的是jazz, 我想我也不會反對.

直到有一次買了一張泥水工唱的唱片, 人家告訴我這就是jazz.

MuddyWater



吼吼! 這真有勁, 可是實在不適合常聽. 原來jazz 比較像泥水工人唱的, 那時我覺得jazz的顏色是褐色的. 套一句電影台詞:

If you don't know what jazz's color is, it is Brown.

原來費茲傑羅歐巴桑跟哈樂黛女士唱的真的不是jazz, 哈哈!

會多知道一點jazz是長大一點後看葛萊美獎與全美音樂獎頒獎, 喔! 這就是jazz喔! 唱歌會噸一下頓一下的就是jazz, 不過老實說, 這些都被我歸類在easy listening. 不過怎麼跟泥水工唱的不一樣, 而那個藍調(Blue)比較像泥水工唱的. 喔喔! 原來泥水工唱的叫Blue.

咦! Blue 不是用來開舞會時抱著女生的腰跳慢舞用的嗎? 後來我才搞清楚布魯跟布魯斯不一樣. 差一個子音天差地遠, 就像布魯樂谷跟布魯斯威利差一樣遠.

不過這時我對音樂的顏色開始有點弄不清楚了, 藍調的顏色該是褐色, 而jazz呢? 我不會講, 反正不會是太單調的顏色. jazz到底是什麼? 我還是沒能搞清楚, 即使老美每年都會頒獎給jazz藝人, 如黛安娜克雷兒或諾拉瓊絲這類美美的妹妹, 不過反正我知道一個事實, 費茲傑羅歐巴桑來到現代肯定跟獎盃無緣.

直到又有一天, 苦桑道人賣我一張唱片, 他說, 無論如何我都要聽這張唱片, 沒聽過這張的不算聽過jazz, 我心裡想, 輸人不輸陣, 反正是easy listening. 封面烏漆嘛黑! 

20071217KindofBlue

Kind of Blue. 我聽著聽著就入迷了, 從此我認定jazz的顏色是藍色的. 藍調不能叫藍調, 應該叫褐掉.

自此, 我每隔一陣子就會拿他出來聽一次. 那冷冷的藍色裡, 有著致熱的火焰, 迷離的音調裡, 把人的愁緒都勾了出來. 我不知道還有哪張唱片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敘述憂愁的. 我常常聽著聽著就忘了自己在做什麼, 每當這個時候, 我好想點一根菸, 或煙斗, 噴一口菸, 讓自己陷在往事的迷霧當中, 順口啜一口咖啡, 我要離開這個時空, 睡在過去不要醒來.

我還記得, 有一天我正在聽這張唱片, 我的一個學生拿著論文進來問我問題, 他第一句先問我這是什麼音樂, 然後問我這音樂為什麼這麼悲? 我心裡在想, 年輕人知道什麼叫悲? 又不是我這種一腳踩進棺材的老ㄡ吉桑. 我們師徒倆靜靜的把那一面聽完才開始討論論文. 後來我想那十來分鐘的音樂對他人生的影響肯定大過那篇論文.

所以我的心目中, jazz的顏色主要是Blue, 不過帶一點Brown, 以及當然的Black. 也就是3B. 這跟古典音樂裡Bach, Beethoven與Brahms並稱6B.

隨著見識多了一點, 我越來越覺得jazz's color is blue. 當你聽完柯川吹完Lush Life之後, 轉到另外一面, Trane's Slo Blue會輕訴著jazz blue.

MoreLastingThanBronze

要不然Blue Train也可以證明jazz is blue.

BlueTrain

每當我在聽jazz的時候我總是想來點什麼, 第一個先想到的通常是菸, 可惜我戒菸超過30年了, 喝茶是我經常做的, 不過不太對味. 我一直覺得應該來杯咖啡的, 可惜我對咖啡的任是跟對jazz的 認識一樣淺薄. 我是那種點西餐時附贈的咖啡, 以及7-11的罐裝咖啡都可以喝得下去的人, 反正不好喝就多加一點糖與奶就好. 就像聽jazz, 黛安娜克雷兒就很夠了, 喝咖啡, 星巴克對我來說是高級的了. 慢慢的, 我的週圍出現了一些對咖啡講究的人. 第一個是巴菲特. 他先是買魚羊的餵我, 然後再帶我去樹有風, 我很像有感覺好的咖啡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當你要展現一點時尚表像時, 星巴克我也可以接受. 不過7-11的我就是非需要咖啡因不可時才喝,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 所以就像一剛開始的jazz, 咖啡對我不算是必需品.

同樣的, 直到有一天我認識一個叫做Ray的, Ray是我的學弟, N公司的台柱, 又號單車與咖啡雙達人. 我有一天到他家去, 那天我精神很不好, 所以跟他討一杯咖啡喝喝. 他見到學長對咖啡竟然產生莫名的興趣來(我總是要裝一下時尚), 馬上邀請我從音響邊移動到他的工作室, 看來重裝備一拖拉庫, 連磨豆機都看起來比我的後級重上許多, 只見他取豆, 磨豆, 壓置, 進咖啡機, 沖泡, 一杯滿是克力瑪的咖啡就這樣出現了. 這克力瑪形成比黃金還美的金黃色, 克力瑪還有不同層次與光澤, 就在我伸手要接的那一剎那, Ray突然間手一翻.

把它倒進水槽.

我一聲哀嚎. Ray要我稍安勿躁, 只見他把吸塵機拿起吸了一下磨豆機, 然後同樣的程序再泡一杯. 然後用同樣的手法再把它倒進水槽.

那天, 我等了35分鐘才喝倒一杯咖啡. Ray達人總共倒掉七杯, 第八杯我才喝到.

我終於知道, 對某些人來講, 喝一杯咖啡有多麼不容易跟慎重, 就像我非得要聽了Kind of Blue才知道What jazz I like!!

自那天後, 我比較少隨便買咖啡喝了.

接著, 我的朋友colin, 他甚至為了喝咖啡, 連烘豆機都自己設計. 那一天, 他幫我準備好所有的手沖工具, 給了我一包豆子, 教我手磨, 手沖. 我見到深邃帶琥珀色的咖啡滴進了杯子. 那一瞬間, 我的房間出現從所未有的香氣, 我順手放起了Kind Of Blue, 恍恍惚惚之下, 我似乎覺得我的手上出現了一支thiel為我手製的菸斗, 在菸味與香氣瀰漫下, 我覺得人生再也沒有事情美好過坐在我舒服的位置上, 聽著我自製的唱盤, 透過每聲道五瓦不到的單端管機, 以及我的號角喇叭, 聽著jazz, 喝著這樣的咖啡的這樣的時光.

Blue and Brown! Perfectly together.

那天起, 咖啡對我來說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有誰說過幸福是可以輕易得到的呢?

事情弄到這樣也是很難預料的. 於是我在想jazz還能怎樣? 這時,

小傑說: 來段獨舞吧! 禿驢!

於是, 有些事就忽忽變得簡單了起來. I am confessing that I love jazz and coffee. So, simple!

有時小傑也會說: 你來吧! 我疲憊的兄弟.

於是, 他順便寄給我一段BWV992: (Capriccio On The Departure Of A Beloved Brother)。

小傑堅持不讓我看到他怎麼泡給我他的加夏咖啡的, 他保證不像Ray那麼繁複, 不過同時他也不願意表演給我看, 如colin一般. 他躲到廚房去, 不一陣子, 他端了一杯給我. 這咖啡沒有colin的濃郁香氣, 沒有Ray的深邃, 它很簡單, 就是一杯咖啡, Black, 像是無限度黑的珠玉, 在端給我的同時, 小傑把落地窗打開, 讓風進來, 政大的山邊, 風的香氣夾雜著咖啡的味道, 他拿出Huguette Dreyfus 女士彈奏的巴哈 BWV 992〈送別親愛的兄弟〉隨想曲. Ocellia Calliope.20發出的聲音, 淡淡地襯著那溫暖的氛圍, 那大鍵琴的音聲是無可匹敵的. 他說:

來吧! 這是你要的藥!

他知道那天我的身體是在極度疲憊的狀況.

偶而他也會換個泡法, 然後說:

試一下這味道, 太濃或太淡的話, 跟我說, 我給你換一杯.

那一天必定是我在談興極佳的狀況.

我終於發現, 原來咖啡不僅跟jazz很搭, 跟Bach也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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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現在有點變化, 多了一點期待. 想像著今天泡出來的咖啡不知是什麼味道呢! 而當coffee豆用完之際, 如同伊凡斯的"Someday, my Princess will come!". 我在想, Someday, my coffee will come!

後記:

其實我最近的心情並不好, 這風災弄得台灣如此, 偏偏百無一用是書生, 除了捐錢以及把工作做好, 我想不出一個家裡有兩個小小女生的近半百, 渾身是病痛的我能做什麼.

我只好多寫一些東西, 讓我的心多一個出口. "也就以為生命能周轉下去了"。